为了纪念的忘却——坡县诸人诸事

我,不否认,这篇 post 的标题源于鲁迅先生的《为了忘却的纪念》一文的题目。多少年前,我曾经打算使用这个标题来记述一段记忆,因为慵懒,一直未能如愿;也恰好留给了今日这个机缘。

三个月之前,我在翡冷翠的米开朗基罗广场 有了写这篇 post 的想法,本文中即将讲述的都是在那时就计划好了的;当然,一直以来,只有一个框架;一个月前,在巴黎,有了一段与野猪的交谈,事后,我很开心,因为我知道我拥有一批很「……」的朋友,这也更加坚定了我完成这篇 post 的决心;当然,拖延症还是如影随形,本计划在首尔完成的,却至今日刚刚开头。

我不喜欢矫情,更不会煽情,但这篇 post 却难免于此。逝去的五年,除了给力的老师和 group、半吊子的研究能力、一段成长的经历、一个混出来学位,剩下的也许只有你们了。一年半之前,当时心情很低落,与室友聊天,谈到可以依靠的人,他说「也许只有父母」,我补充说「朋友也应该算上吧」,他说「有了利益的冲突,朋友也会翻脸的」。好吧,但愿我们今后没有利益冲突。

我一直在犹豫按照什么顺序来组织这篇 post;当然,也在考虑有没有漏掉某位。我没有办法将认识的人完全量化排序,也没有办法判断某某比某某某是否跟我更 close,更没有能力像「起居注」一样把所有的都记录下来。这里挑选出来的基本都是了解我很多心事的朋友,我在这里也会有很多悄悄话想对他们说。希望本文的出现,不会对我与任何坡县朋友之间的感情产生负面的影响,这不是我想看到的;对我的每一位朋友,「真诚」这个原则永远适用。好吧,我还是按照字母的顺序来组织这篇 post 吧。

注:文中很多地方,涉及我的、或者他人的隐私,我添加了密码,密码会通过邮件的方式发出,发送时间应该在 post 发出的前后。

艾兴寰

第一个要说的是我通讯录里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姓氏首字母 A 的。

如果没有弄错的话,初次见面应该是在 2008 年 8 月 8 日;在我电脑上,当年的那份 Self-Introduction.pdf 生成的时间正是 2008 年 8 月 8 日 中午 12 点 30 分。当时,从你的肤色感觉你很可能是马来人。当我用蹩脚的英文向你介绍自己的时候,第一时间我完全没有听懂你说的什么,甚至没有听出来你说的是中文。你又重复了一遍,我还是没听懂(好吧,我听力是有些障碍,英文听力一塌糊涂就是一个佐证)。你似乎有点不开心地掏出了笔,在纸上写出了你的名字——原来你是华人啊。

因为在同一个办公室而且都在文礼宿舍的缘故,跟你慢慢熟悉了起来。虽然你不怎么说,我还是从季老师那里打听到一些你的往事。一年级结束了,侯哥从文礼宿舍搬了出去,你又因为无法忍受你那个神经病室友,我俩终于「住」到了一起。哈哈,从来都是 22 点睡觉、6 点起床的你,被我活生生地带坏了。

同住在文礼的那段日子,到如今都让我无法忘记的是我们因为「水果放烂了」而引起的争吵。浪费食物的恶习我一直都有,高中时母亲放在书包里地苹果经常吃了几口就扔掉了,本科时放烂的香蕉、葡萄等等更多了,除了母亲善意的责骂之外,从没人「指责」过我——你算是第一个啦。我当时还听不高兴的,更不愿意接受你的批评,似乎还狡辩了几句。嘿嘿,谢谢。

告别了两年的文礼宿舍,金文泰的 Block 412 是我们的下一站;嗯,还有侯哥、一哥和庆粦。在外租房还是和住宿舍有天壤之别,最开始各种烦心的事笼罩着我们——我很开心当时没有看到你发的那封 email,更开心没有被臭虫过多地骚扰。结束了一年多的 Block 412 之旅,一哥、侯哥、我都在在 Utown 给勾引走了;我完全沉浸在 Utown 舒适的环境之中,都没有去帮你搬家。之后的半年里,我、季老师、侯哥等等都尝试联系了你,但都没有回音,我们大概知道你可能求职不是很顺利,但也没想过要做些什么。

去年 12 月的某天,我在大陆,一哥告诉我联系上了你,并且约了你出来聚会,我的第一反应是「你们 TMD 等我回来再聚啊」。聚会的时候,我的心情大家都看得见;聚会是为了庆祝你找到工作,我很抱歉那天影响了大家的情绪。那段时间我的状态很糟糕,真的很感谢你对我的开导,某天甚至在中文图书馆谈到接近闭馆。

你是我第一个道别的朋友,其实在 NTU 的那天晚上(2013 年 5 月 18 日凌晨),我情绪同样有些低落,谈话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说了很多模棱两可的话,也谈了很多自己担忧的事情。慢慢地,烦心的事越来越多了;以前,解决一个之后另一个才会出现;而如今,得同事处理好几个并行的烦恼。在 NTU 的唯一一个晚上,谢谢你的倾听。

这周一晚上给你打电话,没有接通;希望你一路顺利吧,有啥梦想赶快去实现吧,你还是很年轻滴。

蔡锐仑,高昺,王康

很有幸作为「卧底」和你们同住了 17 个月的时光,所以把你们放在同一节里了。

仑哥,我十分怀念 Utown 的日子,尤其是我俩常在半夜进行的闲谈。已经逝去的 2012 年里,你倾听了我上一段感情中的点滴,也倾听了谷谷与豚豚的故事,还一起品味了「一个人的隔空喊话」。很感激你能经常陪我呆到深夜,虽然有时是在看所谓的「电视台」播出的节目。我曾对某人说过,我非常非常非常 enjoy 那段时光。以后怕是没有这种日子了,怕是也难找到你这种愿意听我唠叨、过着耶路撒冷时间的人了。

下面这段话送给你,请注意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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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饼,4 年前的一天中午,我正在跟季老师、兴寰 dota,侯哥一个电话打来,说是看见老睿来系里报道了;然后看见老睿的同时,也看到了缺着半颗门牙的你,嗯,还有小坤坤。你当时那个腼腆样我现在都还记得。dota、三国杀、大菠萝的日子一去不再复返了。正如你那天所说的,「乘着现在多打几把,以后回去了就没机会了」,我想起来那句「名言」——无兄弟不 dota。一路顺风,「二」饼。

康康,我知道你的第一件壮举就是把楚留香给干翻了。直到住到 Utown 之后,我们才慢慢熟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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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是个好地方,尤其是饮食;经济系有个老师就是被那的美食勾引走了。一切顺利,在银行工作注意身体。

陈雯

嗯,这篇 post 中的所有人,你是和我相识最早的了,小学同学,高中同学,居然还能在坡县相逢。然而,你工作,我念书,彼此之间的差别还是蛮大的;很开心你常会组织好几个人聚餐,尤其对于我这种懒人。大多数时候,我会觉得我们之间很微妙又似乎很有「默契」,你不会问、我不会说,或者我不去提、你不会讲。我之前还在想,也许这种微妙的关系是不是会就这么延续下去了,搞得好失望,和小学唯一的还在联系的朋友的关系就这么慢慢地「堕」入泥潭?5 月 26 日,在新加坡河边的那些对话,上面的想法都是杞人忧天。感谢你分享了你对生活、对工作、对亲情、对感情的诸多想法。

以后的岁月里,我们的领域明显不怎么挨着,也许交流的内容越来越窄、交流的时间越来越少,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在某一天像和孙盼那样,与你失去联系。好吧,一切保重,应该能在武汉见到你。

龚正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第一次见到你应该是在第一个学期开学时的 TA 培训课上,似乎 VT 说写关于工作量的内容,我们一伙新生接着就开始在下面讨论开了,VT 问我们说什么,而我们都没吱声,是你幽幽地把我们所说的翻译给了 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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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维嘉、缪维民

之前在考虑对于 couple,是分开好呢,还是合并的好,后来还是觉得合起来的更合适;阿嘉表向我抱怨哈。

阿嘉,我完全记不得我啥时候认识你的,至少,在离开 S9A 之前,我们彼此应该还不认识。当时,只是在茶余饭后,一伙人聊起老缪的时候,会提到老缪有个小女友。我和你相识应该是在办公室搬到 S17 之后的事情了,当然,如你所说,那时仅仅只是认识罢了。

生活一直平静地行进着。第一次让我注意到你,是某一年的 11 月 9 日;某一年真有点记不起来了,2010 还是 2011?写有你文字的那张纸巾已经被运送去了武汉,也许我回去之后还是能查出是哪一年。那天是我的生日,我从来就没有很在意生日这个事物,而且从来没有期望朋友们会对我有什么表示,那仅仅只是生命中普通的一天而已。坦白地说,当时,你我远不及如今密切,所以我更不会想到你会送我一份蛋糕——我在这里无法有任何语言来描述当时内心的想法。很感激你把我当成朋友。

你和老缪之间,虽时有波澜,但整体来说,大家的日子依旧很是平静。一直到那天之前,你和老缪之间,我应该跟老缪更加熟悉。以下的文字,属于悄悄话的范畴,暂时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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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印象中,S9A 的时候,老缪你除了教 tutorial 之外,基本不会出现;出现的时候,身边常有不同的女学生,也许阿嘉也在其中出现过了。哈哈,不会打翻阿嘉的醋坛子吧。搬到 S17 之后,越发体会到你那能够征服 90 后女生的魅力:多核大脑(能同时看 paper、下围棋、看电影、编程序、浏览网页),维基百科 + 百度百科,能折腾(我想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你了),优雅,几近完美。想说的很多内容都包括在上面几段中了,我在这里也就不赘述了。希望你好好照顾阿嘉吧,祝你们幸福。

何暐

你第一次联系我似乎是在我的校内上面留言,我当时情绪很低落,原因记不大清楚了,也没有回复你;现在想来,似乎有失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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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丽坤

真没想到,你居然有幸成为和我同学最多年(九年)的朋友;嗯,我很感慨能拥有你这么一位朋友。

我不知道在这里提前当年的那桩往事是否合适,但真的,大二下学期常微分方程的那件事,我一直没有忘掉。很抱歉,当时我连累了你,而且很自私地推卸了责任,差点让你大四去考研。2007 年 9 月,朱程波来科大招生的时候,看到你也在申请人中的时候,因为愧疚,我甚至有了退出的想法;所幸的是,你最后也拿到了 offer。

研究生阶段前几年的生活,让人十分的惬意,尤其怀念你我还有胖哥经常出去搓饭、看电影的日子。

真真切切让我动容的是你去年初给我的支持与帮助。与野猪比起来,我幸运太多了。时至今日,我不知不觉之中还是会对那段日子中帮助过我、鼓励过我、支持过我的人高看许多分,尤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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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枫

季老师,我和你似乎是 2008 年的冬天逐渐混熟的,具体日期早已不可考了。似乎跟你比较「臭」味相投,熟识的过程异常短暂。回想起来,那时的日子真是逍遥,闲暇时间不是打麻将,就是玩星际,或者看比赛,到后来还有 Dota、三国杀;还记得某段时间,你、我、兴寰、老马在办公室 high 得过于疯狂,把杨哲都逼去图书馆自习了。

在你过了 qe 之后请我和兴寰吃的那段饭中,我第一次吃了生鱼片,擦,不要太难吃了,肉太肥了,完全无法下咽。上周日,我再次尝试了,不过是比较薄有些干的那种,这次顺利咽了下去,lol。

你有个举动一直让我很是感慨。在餐厅吃饭的时候,如果有 5 个人,一般情况下,很可能是 4 个人一桌,剩下的 1 个人单独一桌,这种情况下,如果你在 4 个人的桌上,你会主动地坐到 1 个人的桌上去。我完全可以理解你的意思,但不得不承认,我似乎做不到,也许我会寻找一张更大的桌子吧。在很多人的眼中,也许你就是一个闷声发大财、对人际关系不怎么在乎的人,我也许也算一个吧;但每想到你的这个举动(当然,也许有其他我没有注意到的吧),还是能感觉到你不是看起来那样的淡漠。

翻开我在去年 3 月 24 日的日记,有着这么一段话,是那天清晨在你家客厅的沙发上写下的。

 我最近一直在想,我在自己比较强势的时候的一些语言和行为是不是真的会伤害一些人,尤其是我的很多朋友。有这种感觉其实已经很久了,而且从某时起,我开始提醒自己不应该如此,但还是无法收敛太多。想想,的确该刻意的注意一下了。

一年级结束后的那个夏天,你有那么几天在兴寰和我的房间借宿。某一天,我们之间发生了争论,原因我早就想不起来了;但有一个场景在我脑中依旧清晰:争论完了之后,我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什么,你可能以为我是在对你说什么,答应了一声,我接着凶巴巴地说了一句「我没跟你说话」。老季,我要滚蛋了,借这个机会向你说声 sorry,当年太「狂」了,很多很「幼稚」的举动,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要滚蛋了,也没什么特别的要说的了,就一条,速速找个季夫人为好。好吧,再加一条,早日找到职位、拿到 tenure。写到这,突然又想起点什么了,你可能是我的朋友中最不 care 他人私事的人了(虽然有时还是很八卦的),有时会让朋友感觉你不怎么在乎他。Anyway,说这个完全只是一时写起来收不住了的结果。

焦倩

姐,第一次见你是在 2009 年春老罗的课上;你坐在永超旁边,永超跟我介绍说,你也是武汉人。嘿嘿,你的口音早就暴露了这一点。但那次,我没跟你搭上一句话。因为跟阿犇、峰哥等人很熟,我经常出入PhD room 2;与此同时呢,我的大嗓门也时常搅了你的好梦;嗯嗯,不好意思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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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深入接触大约是在你找工作的之后吧。曾有一天,我问你周 * 是否有空聊聊,主要是想问你关于找工作的一些事宜,你回答我说「有空。什么都可以问我」。也许你都不记得这段简短的对话了。当时,我的状态大家都知道,你后面的那句「什么都可以问我」让我有种莫名的感动——我并不敢肯定你的意思是什么,但我宁可相信八卦之中是一种对人的关心。(嗯嗯,但愿我的臆测没有完全错误)

说起找工作,只看结果的话,除了老师之外,也许我最该感激你了。我知道下面这段话很敏感,所以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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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是在你家接受的武大的 offer 的哦,我可以说是我故意的么,lol。其实真是故意的,对了,email 里面的那句「 Besides, I am wondering when I can receive the official offer. 」是你教我的喔。

喵你个咪,下面要说的事情更加私密,更要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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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藏了不少内容,下面的似乎还是得要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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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家骏、朱永亭

搬进 S9A 的那天,就看到了你那张「脏乱差」的桌子;同时还看到了一堆经济、金融相关的书,我当时还在想,莫非这是个老孙的学生,因为数学系似乎只有老孙一个人在从事经济研究;后来方才知道那些书都是你夫人的。回忆下在 S9A 的生活,不要太 high 了,尤其是能吃到你做的饼干、芝士蛋糕,还有披萨;我这一去,不知哪年才能再次吃到了。

在写季老师的那一节中,我引用了我日记中的一段话,其中所指代的也包括你们。时常想起当时和朱永亭为了一些现在觉得很匪夷所思的话题而发生争执,现在看过去,当时真是年少轻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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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彬,孙一飞,王犇

苗彬你个二货,哥不记得跟你认识是在哪天了;可能是 2009 年春老罗的课上吧。那时唯一的记忆就是经常在 pgp 看到你去吃饭,然后呢,身边围着一群 MM;爆这个料,你夫人不会让你跪主机板吧,嘿嘿。记得那时你还是对我「毕恭毕敬」的,哪像现在,见面就是「 sb,你来了」,吃饭就是「 sb,快去么」……

虽然我从没弄懂你做的东西,但一直还是觉得你很厉害,尤其是跟着老周这么个不靠谱的老师,你还能坚持下来。在中国古代,我们这种同时上 job market 都找到工作的,似乎可以被称为「同年」。记得 10 月份的时候,我们估摸着能拿到 10 个面试,2–3 个 offer 就已经很不错了,当时还是很紧张的,压力也不小,你丫还要忙着照顾待产中的夫人。很高兴在北美的那一周有你在身边(焦倩姐提起了好几次,她当年一个人去 job market 的「惨状」),也很感激你那几天的「开导」。

你小子已经提前滚去上海了,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应该是大把大把的。一切顺利,早拿 tenure 吧。

飞飞,你个萌仔,每次看到你就想笑;回到大约 3 年前,就是你刚来的时候,那时每次看到你都想「哭」——我不喜欢苦瓜脸的说。我经常出没于 PhD room 2,老苗搬去 ADM 之后,我就基本没去过 room 1 了,所以跟你的交集挺小的。最大的交集应该就是刚刚结束的会议。对人方面,我远不及我的老师那么宽容,所以在制作网站的过程中说了不少不中听的话(何暐都跟我说让我照顾下你的情绪,好吧,我把光头给卖了),真是太抱歉了。

你的那篇征友文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尤其是「男也好,女也好,我只知道我钟意你」的标题;我忍不住了,我还要转发一次,虽然我的 blog 流量很少。原文地址:http://bbs.huasing.org/sForum/bbs.php?B=136_12215687。你应该很快能找到你的另一半的了,肯定在你的第一篇 Econometrica 文章发表之前啦。

「 Jonathan 要撤了」。阿犇,头一次见到你是在 10 年春天的某次讨论班,也许是 10 年春老罗的课上?我记不清了。反正第一印象就是,你一只手很霸气地握着 Aliprantis 的 infinite dimensional analysis 和 Osborne、Rubinstein 的 a course in game theory 两本书。后来知道你是老罗的学生了,干的是我觉得特别枯燥的东西。对了,你丫到底是我师兄呢,还是我师弟啊!

很感激你一直以来对我的信任;在面临择业选择的时候,你愿意讲给我听;坦白说,我挺感动。诚然,放弃这么多年关注的内容,不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甚至老陈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流露出遗憾的神情;当然,去业界其实没啥不好的,至少非常适合你。一切顺利吧,我以后说不定还指着你提拔我一把呢。

吴斌、高妍

阿斌,我的台式机挂了,暂时查不出我们的联系是从何时开始的了。最早注意到你,是你 QQ 上的一条状态,大致是「……一封信飘来:congratuation, I am writing to inform you that you are selected as President Graduate Fellowship……」,看完之后,我立即跑去翻信箱,哈哈,我也收到了。

第一次见到你,是在 LT 29 那的车站,你和龙志成在一起,当时你似乎就已经决定选择 defeng 哥做你的老板了。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之间的交集并不是很多,方向不同、办公室距离较远都是原因。

搬到 S17 之后,你、我、大蔡还有~你~夫~人~分在一个小隔间里。最初你都是中午 11 点、下午 5 点多的时候吃饭,渐渐地变成了中午 12 点半、下午 6 点多吃饭的节奏了。我,居!然!当时没有觉察出来,好大一颗电灯泡!大蔡出去访问半年,回来没有一周就感觉到了异常,问我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我还稀里糊涂地说,师姐师弟一起吃饭很正常的了。我擦啊,我被你们蒙蔽了半年啊!啊!啊!

第五学期是我做研究最迷茫的阶段,我好生羡慕你们优化组(喵呜,其实现在从其他某个角度更羡慕了,你懂的),讨论班有声有色,有了问题也很容易找到帮手。

如我在侯哥的那节里写的,「我不知不觉之中还是会对那段日子中帮助过我、鼓励过我、支持过我的人高看许多分,尤其是你」,这句话同样适用于你;在广州机场见到你,我在这里不想去刻画我当时如何如何的「悲惨」,但情绪差到什么程度,你可能还能记得。谢谢你和侯哥那段时间的支持、鼓励,我知道,你那段时间也不怎么顺利。呵呵,记得妍丢丢离开新加坡的那天,你一脸「苦笑」地跟我还有侯哥说,「有什么活动带上我,我现在也是『单身』了」。

很佩服你让妍丢丢回来的勇气和决心,也许这才是真正地 follow the heart(s)。衷心祝你们幸福,嗯,红包已经准备好了哈。好吧,这里还有几句私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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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妍姐,跟你认识是在搬到 S17 之后的事情了;对你的印象大约只有,每天早上来得很早,defeng 哥经常深夜抓你上楼讨论之类的。你跟阿斌两个「坏」人,让我做了大半年的太阳能电灯泡。再后来你就毕业了,差不多每个周六都能看到你。再后来,(以下隐藏 N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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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文字写在看到你们的 weibo 之前写下的。离别总是伤感的,我本打定主意不落泪的;但当侯哥给我看了这条 weibo 之后,我真不那么控制得住了。

叶圣奎

奉先,我完全不记得怎么跟你混熟的,或许是在跟大饼扯淡的过程中认识你的吧,你那时和大饼一个办公室的,我记得的。第一印象,「贼」眉「鼠」眼,几撮小胡子,经常弓着背,完全是一枚「猥琐」老教授的姿态;嗯,好吧,你现在已经可以算是一枚猥琐老教授了;少勾搭女学生,否则就要跟某老师一样夜宿办公室啰。

你应该是我朋友圈里比较能折腾的一个了。平时看你嘻嘻哈哈、浑浑噩噩的,干正事的时候,你一点都不含糊;事业、家庭,你一样都没落下,我只能用「闷声发大财」来形容你了;这也是我需要向你好好取经的地方,可能优柔寡断是我最大的问题。这周三晚上晚餐的时候,大家又谈到了你;我在想,也许有些素质是与生俱来的。

你小子现在跟我师兄是同事了,记得少读点佛经哈;我会常去苏州看望你的,记得包吃包住噢。

张永超

联系上你全是因为老师的那封 email,原文在 My boss 中已经有了,这里不再贴了。第一次见到你感觉十分亲切,当时还有侯哥、肖慧娜在场,聊了些关于这边学习、生活方面的建议,我应该还弄到了不少关于老孙的信息,后面顺利找到老孙做老板,不光要感谢老孙的慷慨、帅哥陈的提携,也要谢谢你的帮助了。

最开始的一年多里,我们之间的交流并不是太多,可能是因为我比较懒散了。那段时间做的东西一直没有什么进展,也不好意思问老师或者问你,那段时间我有时特别羡慕优化组的氛围(当然了,现在我都有些羡慕我们自己这个 group 了)。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以下的文字我暂时隐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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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找到工作之前,我一直都在犹豫是继续呆在学术圈内,还是去业界。当时对做研究挺(感谢龚正指出这个 typo)没有信心的,因为一个看起来不困难的东西做了一年没有任何进展,关于那段时间我的心理描述,都在 My boss 中有详细的记述,也就不再提起了。当然,选择继续下去的时候,反对的人还是不少的,尤其是我的部分亲人和朋友,他们不理解为什么博士毕业了要去做老师;好吧,这可以算是大陆「世风日下」的一个表现吧,谢谢你和老师对我的支持和鼓励,到目前为止,总体来说,我觉得自己至少选择了一条自己还比较开心的生活,虽然还有很多 uncertainty 和 incomplete information。找工作时你给我的帮助,我就不在这里一一陈述了,毕竟某些「游戏规则」还是不能随便放在纸面上来说的,总之,谢谢你了。

12 年初的故事我不知道该说多少。老孙某天电话给你,「孙祥最近好些没,能干活了么」,我就坐在你对面,你回答说,「现在好多了,还能干些活了」。那段时间,如果不是你一直抓着我讨论问题,我不知道我要花多久才能稳定住情绪。当然,你所说的一些观点,我并不那么的赞同。

以下的文字再度隐藏了起来,涉及的话题过于敏感,甚至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用文字的方式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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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ots $$

尘非:很开心和你去年的那次交谈,也谢谢你的鼓励。

老睿:你总是不紧不慢的,速速改好 thesis、交了算了,还墨迹个什么嘛。

晓峰、韩晗:谢谢你们准备的年夜饭,以后估计没什么机会再尝到了;早点结婚哈。

小儒儒:学识足够,少点猥琐,终成一代大儒。

小郦:那年是我去机场接的你,而如今却是你来送我,造化弄人哦;希望我明年回来的时候你的 thesis 能有个框架了;嗯,谢谢你周日晚上的建议。

阿花: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提携、支持和帮助;不久的将来,大上海见。

轶群:你太善良了,注意保护自己。

龙凌:我看好你哦,以后发达了记得带上我。

娄亮: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帮助,已经 4 年没踢球了。

东健、晓艳:跟你们一个办公室的日子挺开心的;dong gor,你该减肥了。

一哥:那年一起租房子有些不愉快的事,希望你别放在心上了。

肖慧娜:很高兴收到你的礼物,又要多超重好几十克了。

杨哲:我要 bonus,哇咔咔;当年打游戏吵到你了,抱歉哈。

胖哥:刚听晓峰说到了你的事情,希望一切顺利;很感激你去年不计前嫌地帮助我,当时好感动。

大熊猫:有次三国杀把你惹火了,sorry;不开心被你看到 dota 团灭;你的小女友很年轻的说,嘿嘿。

跋一

这篇 post 发布时间我故意设在我从坡县到武汉的航程中。我不希望我忘却这段记忆,但时间总会让它慢慢模糊;我好希望有个《哈利·波特》中的冥想盆,把我的记忆都储存起来,而不需要我用文字的方式一一记录。

我和本文中的很多人的感情,也许在这一刻是顶峰了。在之后的岁月里,我不敢去奢望些什么,毕竟盛极必衰、物极必反。同志们,一切顺利。

跋二

我承认,因为某人,我抛弃了 twitter 的小鸟,转移到了 UI 丑陋、功能落后等等诸多问题的 weibo。同样,为了纪念的忘却,我的 weibo 将无限期停用,除了同步我 blog 的文章之外,暂时不会有任何原创、转发,不会回复任何留言、私信;当然,在必要的时候我会更新个人信息。

为了纪念的忘却,抑或是,为了忘却的纪念。

跋三

周一正式动笔,到周三深夜停笔,时间还是太短了,都来不及校对其中的 typo,也没有配上一张图片,甚至某节只有上半部分,下半部分只有在樱花树下缓缓完成了。

跋四

谁 TMD 过武汉有空不找我的,别怪我「不客气」哈。我最新的联系方式都在我的主页上有,需要翻墙的话可以选择 vpn123 的免费版本。

以上


公历 2013 年 08 月 29 日 04:12
Lower Kent Ridge @ NUS

补充:我的每篇 post 都会自动同步到 twitter、facebook 和 weibo,为了我主页的流量,欢迎「喷子们」直接来主页留言,或者 Email 我

跋五

$ \ldots $

See you, sg.

12:25:44
Terminal 2 @ Changi Airport

6 thoughts on “为了纪念的忘却——坡县诸人诸事

  1. sophie

    每个丈夫都有一个噩梦叫别人的老公, 虽然你还是单身,但却是经常被我引用的那一个。祝好!

    Reply
  2. cw

    晚上在lbs上课突然看到这个post 虽然猜到你会提起我 但是看到内容的时候还是有些小感动 以至于老师讲什么 我都没有听进去 

    我曾经以为这么多年我们都变化太大 你的感情状态都来自我妈之口 我不知从何开始问 也不知从哪开始说起我自己 但是上次河边的聊天 我才发现 好朋友不需要解释太多 因为你总得到他/她的祝福和支持

    我曾经以为小时候的事情很多都忘记了 结果这次回去见了杜苗苗 周琦 王丹 卢丹 涂署亚 才发现 其实我们有好多回忆 而且时间越久 越发珍贵  

    我曾经也以为每个人都是条直线 相交之后就会越走越远 其实每个人的轨迹都是不规则曲线 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重逢

    谢谢你把这些都记录下来 惭愧我也是懒人 你在坡的时候我们见面次数也屈指可数 维系友谊需要精力和时间 但是碰到一个交心的好朋友不容易 希望我们能够吸取教训 多多主动保持联系 祝你在武汉一起安好  下次我回去 要搞个小学聚会!

     

    Reply
  3. Pingback: My holy brother, happy wedding (3) - Xiang Sun's Home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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