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情」不自禁 Category

My holy brother, happy wedding (3)

今年内参加的第三场也是最后一场婚礼,谨以本文为高妍、吴斌贺。两位新人比较低调,原想放出的那些猛料只得封存于日记了。

2014-10-01 18.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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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holy brother, happy wedding (2)

2014 年,7 月,5 日,我算是亲手将基友朱胜送进了婚姻的殿堂;同时,这也是我一年之中「失去」的第二个「兄弟」。

我:我这下算是圆满了,伴郎、司仪都干过了。
朱:圆满个毛线,伴娘你还没做过。 
朱夫人:新郎你也没做过,要加油哦。
我戚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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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holy brother, happy wedding

本文谨献给完成大婚的野猪(请原谅我还用此称谓)。在合肥或者诸暨基本没有闲暇,之后十余天又出没于宝岛,一直延至今日才找到点时间补上本文。

2014-06-16 18.2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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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纪念的忘却——坡县诸人诸事

我,不否认,这篇 post 的标题源于鲁迅先生的《为了忘却的纪念》一文的题目。多少年前,我曾经打算使用这个标题来记述一段记忆,因为慵懒,一直未能如愿;也恰好留给了今日这个机缘。

三个月之前,我在翡冷翠的米开朗基罗广场 有了写这篇 post 的想法,本文中即将讲述的都是在那时就计划好了的;当然,一直以来,只有一个框架;一个月前,在巴黎,有了一段与野猪的交谈,事后,我很开心,因为我知道我拥有一批很「……」的朋友,这也更加坚定了我完成这篇 post 的决心;当然,拖延症还是如影随形,本计划在首尔完成的,却至今日刚刚开头。

我不喜欢矫情,更不会煽情,但这篇 post 却难免于此。逝去的五年,除了给力的老师和 group、半吊子的研究能力、一段成长的经历、一个混出来学位,剩下的也许只有你们了。一年半之前,当时心情很低落,与室友聊天,谈到可以依靠的人,他说「也许只有父母」,我补充说「朋友也应该算上吧」,他说「有了利益的冲突,朋友也会翻脸的」。好吧,但愿我们今后没有利益冲突。

我一直在犹豫按照什么顺序来组织这篇 post;当然,也在考虑有没有漏掉某位。我没有办法将认识的人完全量化排序,也没有办法判断某某比某某某是否跟我更 close,更没有能力像「起居注」一样把所有的都记录下来。这里挑选出来的基本都是了解我很多心事的朋友,我在这里也会有很多悄悄话想对他们说。希望本文的出现,不会对我与任何坡县朋友之间的感情产生负面的影响,这不是我想看到的;对我的每一位朋友,「真诚」这个原则永远适用。好吧,我还是按照字母的顺序来组织这篇 post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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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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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 年 06 月 29 日,Faro@Portugal)

仅以此文记录我的老师,兼以表达我的谢意。

我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绪,所以很难见到我会用文字记录某某某对我的好处。这篇 post 的出现只能暗示一点——我实在是太感动了。我早就在谋划这篇 post,甚至想把它放进 thesis 的 acknowledgement 里面(我现在还在犹豫、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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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


(猫咪太可爱;借用一下;版权@武汉大学学生会)

早在今年 02 月 01 日,我接受 WHU 的 offer 的时候,我就在考虑这篇 post 了。这篇 post 讲述的是我与 WHU 之间到现在为止的故事;之所以选择“樱花”为题,是因为不想用 WHU 作为标题,另也因为樱花长时间以来一直是 WHU 广为人知的一点。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篇 post 的正文只有有缘人才能看到;自我感觉良好的同学可以 E-mail 向我索取浏览密码。(于 2017 年 2 月 24 日开放浏览)

作为土生土长的武汉人,但从未在 WHU 里作过一天学生,我对于 WHU 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情。一直记得第一次听到 USTC 的时间——高一入校报到的时候,但对于 WHU,我完全不记得最初什么时候听到这个名字了。

也许对 WHU 最初的记忆来自于她校园里的樱花。小学 X 年级的春天,正值樱花绽放的时节,我第一次进入 WHU 的校园。樱花开放的时候,WHU 一直对非学校人员有出入限制;母亲认识学校某侧门口某餐馆的服务员,从餐馆的前门进、后门出,避开了工作人员的检查。当时完全不懂得欣赏樱花——其实现在还是不懂。记忆最深的有两件,其一是樱园老斋舍的其中一个阶梯上的“所谓的”血迹(据称是国统时期六一惨案中惨死在国民党枪下的进步学生的血迹,其实是一些红色油漆罢了),另一处则是位于樱花大道一端的生物标本馆。对于血迹,早就把它视为笑话;对于标本馆,最让我记忆犹新的是,当时一个讲解员指着一具银环蛇的标本对我说,“这是我和我老师在 WHU 后山抓到的”。这是第一次与 WHU 的接触。

与 WHU 的下一次接触似乎是在高中时候。还记得,高考前曾经对 ex 说,“我们一起去 WHU 读生物吧”。但是高考之后,我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决定选择离开武汉,选择合肥的 USTC。现在回想起来,当年实在是过于争强好胜,不愿意“屈就” WHU。现在回忆起来,不知道当年的选择是否合适:不得不说,我走到现在,能遇到我现在的导师,十分幸运,这份好运沾了 USTC 不少的光;另一方面,不得不承认合肥不没有让我的眼界开阔起来;更深的一层,选择留着武汉、加入 WHU 的话,应该走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也许早已一家三口。正是这次选择,我失去了成为 WHU 校友一员的机会。

找工作算是跟 WHU 最亲密的一次接触。其实我很犹豫要不要回武汉,情感的挫折,让整个城市在我眼中一片毫无光彩,我甚至赌气对朋友说过,“打死也不回武汉”。学习经济学会让人习惯理性地思考问题,我最终还是给 WHU 和 HUST 递交了申请;老师曾跟我开玩笑,“这么想回武汉是不是因为对 ex 抱有希望啊”,我认可这一点。等待面试通知的过程让我焦虑不已,在这里,真心感谢焦倩姐,感谢邹老师。我总共拿到了 10 个 offer,坦白来说,WHU 的待遇并不好,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她。(在收到这份 offer 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出决定了,“最终”一次似乎过了;对此,某朋友一语中的,“面对选择有时看似纠结其实心里早有偏向。Once a choice is made, that is to say, it was a good one. Follow your heart!”。是的,follow my heart!)一者,谢老师和邹老师让我觉得在 WHU 我个人能有进一步的发展,同时也能实现我长久以来内心一直埋藏的“教书育人”的理想;二者,我对 ex 似乎还抱有“幻想”——其实,在我的规划中,毕业之后回武汉工作、然后成家等等都是在既定之中的,可惜“物质”层面的东西实现了(甚至比当年想象中的容易许多),人却相逢应不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