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arly Archives: 2013

昨天遇到一起诈骗案

真是遗憾的事情,居然我的 blog 上将会有这么一篇 post。我按时间顺序来记述事情的经过,方括号里的是我为了便于大家理解的注释。希望看完的朋友们有所警觉。不得不感慨,现在大陆的骗术越来越高明了。

昨天,西元 2013 年 11 月 27 日,下午 1 点半左右,我坐在办公室,准备修改文章的,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我拿起电话,那边是一个女性的声音 [现在证明这个女性是骗子之一,记为骗子 A] ,下面是大致的对话内容:

骗子 A:您是孙祥吧?我是 XX 邮局工作人员,您有一个汇款单三次投递都没有送达,你看怎么处理?
我:我最近没办过汇款单,你是不是弄错了?
骗子 A:单子上是您的名字,留的电话就是您的号码,应该没错。[我办公室的电话是 10 月中旬才接通的,这帮人很有可能是浏览过我的主页。妈的,看来主页上只能留邮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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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纪念的忘却——坡县诸人诸事

我,不否认,这篇 post 的标题源于鲁迅先生的《为了忘却的纪念》一文的题目。多少年前,我曾经打算使用这个标题来记述一段记忆,因为慵懒,一直未能如愿;也恰好留给了今日这个机缘。

三个月之前,我在翡冷翠的米开朗基罗广场 有了写这篇 post 的想法,本文中即将讲述的都是在那时就计划好了的;当然,一直以来,只有一个框架;一个月前,在巴黎,有了一段与野猪的交谈,事后,我很开心,因为我知道我拥有一批很「……」的朋友,这也更加坚定了我完成这篇 post 的决心;当然,拖延症还是如影随形,本计划在首尔完成的,却至今日刚刚开头。

我不喜欢矫情,更不会煽情,但这篇 post 却难免于此。逝去的五年,除了给力的老师和 group、半吊子的研究能力、一段成长的经历、一个混出来学位,剩下的也许只有你们了。一年半之前,当时心情很低落,与室友聊天,谈到可以依靠的人,他说「也许只有父母」,我补充说「朋友也应该算上吧」,他说「有了利益的冲突,朋友也会翻脸的」。好吧,但愿我们今后没有利益冲突。

我一直在犹豫按照什么顺序来组织这篇 post;当然,也在考虑有没有漏掉某位。我没有办法将认识的人完全量化排序,也没有办法判断某某比某某某是否跟我更 close,更没有能力像「起居注」一样把所有的都记录下来。这里挑选出来的基本都是了解我很多心事的朋友,我在这里也会有很多悄悄话想对他们说。希望本文的出现,不会对我与任何坡县朋友之间的感情产生负面的影响,这不是我想看到的;对我的每一位朋友,「真诚」这个原则永远适用。好吧,我还是按照字母的顺序来组织这篇 post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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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科隆

嗯嗯,我活着来到了科隆,也见到了曾经早思暮想的科隆主教堂(Cologne Cathedral)

从 2013 年 5 月 30 日 00:30 (新加坡时间) 出发,2013 年 5 月 30 日 10:20 (柏林时间)到达科隆波恩机场,一共 16 个小时的行程,我大约睡了 12 个小时,下了飞机精神还是不错的。取了行李出来,火车站就在大厅的地下一楼。之前觉得买票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的确不困难),所以没怎么研究,结果被自动售票机旁的信息栏直接搞懵了,完全看不懂。因为 30 日恰好是德国的某个公共假期,周围找不到工作人员。稳妥起见,加上没有零钱,找了个小店,买了瓶饮料,兑换零钱的同时,也顺便问了店伙计关于购票的事宜,那哥们让我们直接去自动售票机就好了。稍微研究了下自动售票机就买到了票,可是发现车票上的信息实在是太简单了。除了 2.70 EUR 和 Koln/Bonn Fiughafen 之外,其余都不明白什么意思,最重要是不知道在哪个站台上车!又只能问路人了。
無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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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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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 年 06 月 29 日,Faro@Portugal)

仅以此文记录我的老师,兼以表达我的谢意。

我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绪,所以很难见到我会用文字记录某某某对我的好处。这篇 post 的出现只能暗示一点——我实在是太感动了。我早就在谋划这篇 post,甚至想把它放进 thesis 的 acknowledgement 里面(我现在还在犹豫、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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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交大校长张杰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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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年 03 月 20 日;新加坡)

对公共报告甚无兴趣,在国大四年多的时间里从来没有参加过。前日无意中得知 SJTU 的校长要来给报告,想来也无事,不如去凑个热闹;同时还告知了侯哥和吴将军,可惜吴将军没有三根侯毛,分身乏术。

因为侯哥基本定了去 SJTU 做 postdoc,对未来的 boss 张杰已有些许了解。听侯哥的介绍,这哥们似乎有这么几个的特点:学术厉害(五院院士),办事务实(SJTU 最近几年发展迅速,尤其是学校的全面建设),亲民(愿意关注最底层的学生和青年老师)。对此,报告前我将信将疑:中国的大学校长,想做得比较成功(上级满意,同僚买账,学生称赞,校史留名)实在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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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


(猫咪太可爱;借用一下;版权@武汉大学学生会)

早在今年 02 月 01 日,我接受 WHU 的 offer 的时候,我就在考虑这篇 post 了。这篇 post 讲述的是我与 WHU 之间到现在为止的故事;之所以选择“樱花”为题,是因为不想用 WHU 作为标题,另也因为樱花长时间以来一直是 WHU 广为人知的一点。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篇 post 的正文只有有缘人才能看到;自我感觉良好的同学可以 E-mail 向我索取浏览密码。(于 2017 年 2 月 24 日开放浏览)

作为土生土长的武汉人,但从未在 WHU 里作过一天学生,我对于 WHU 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情。一直记得第一次听到 USTC 的时间——高一入校报到的时候,但对于 WHU,我完全不记得最初什么时候听到这个名字了。

也许对 WHU 最初的记忆来自于她校园里的樱花。小学 X 年级的春天,正值樱花绽放的时节,我第一次进入 WHU 的校园。樱花开放的时候,WHU 一直对非学校人员有出入限制;母亲认识学校某侧门口某餐馆的服务员,从餐馆的前门进、后门出,避开了工作人员的检查。当时完全不懂得欣赏樱花——其实现在还是不懂。记忆最深的有两件,其一是樱园老斋舍的其中一个阶梯上的“所谓的”血迹(据称是国统时期六一惨案中惨死在国民党枪下的进步学生的血迹,其实是一些红色油漆罢了),另一处则是位于樱花大道一端的生物标本馆。对于血迹,早就把它视为笑话;对于标本馆,最让我记忆犹新的是,当时一个讲解员指着一具银环蛇的标本对我说,“这是我和我老师在 WHU 后山抓到的”。这是第一次与 WHU 的接触。

与 WHU 的下一次接触似乎是在高中时候。还记得,高考前曾经对 ex 说,“我们一起去 WHU 读生物吧”。但是高考之后,我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决定选择离开武汉,选择合肥的 USTC。现在回想起来,当年实在是过于争强好胜,不愿意“屈就” WHU。现在回忆起来,不知道当年的选择是否合适:不得不说,我走到现在,能遇到我现在的导师,十分幸运,这份好运沾了 USTC 不少的光;另一方面,不得不承认合肥不没有让我的眼界开阔起来;更深的一层,选择留着武汉、加入 WHU 的话,应该走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也许早已一家三口。正是这次选择,我失去了成为 WHU 校友一员的机会。

找工作算是跟 WHU 最亲密的一次接触。其实我很犹豫要不要回武汉,情感的挫折,让整个城市在我眼中一片毫无光彩,我甚至赌气对朋友说过,“打死也不回武汉”。学习经济学会让人习惯理性地思考问题,我最终还是给 WHU 和 HUST 递交了申请;老师曾跟我开玩笑,“这么想回武汉是不是因为对 ex 抱有希望啊”,我认可这一点。等待面试通知的过程让我焦虑不已,在这里,真心感谢焦倩姐,感谢邹老师。我总共拿到了 10 个 offer,坦白来说,WHU 的待遇并不好,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她。(在收到这份 offer 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出决定了,“最终”一次似乎过了;对此,某朋友一语中的,“面对选择有时看似纠结其实心里早有偏向。Once a choice is made, that is to say, it was a good one. Follow your heart!”。是的,follow my heart!)一者,谢老师和邹老师让我觉得在 WHU 我个人能有进一步的发展,同时也能实现我长久以来内心一直埋藏的“教书育人”的理想;二者,我对 ex 似乎还抱有“幻想”——其实,在我的规划中,毕业之后回武汉工作、然后成家等等都是在既定之中的,可惜“物质”层面的东西实现了(甚至比当年想象中的容易许多),人却相逢应不识。

亚特兰大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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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年 01 月 08 日;亚特兰大;殷钶)

上次与本科朋友相聚早已是三年之前的事了,2009 年夏天,合肥(前天偶然还看到了当年的合影,无限感慨)。我本是恋旧之人,只可惜朋友或在北美、或在大陆,而我一直窝在坡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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